四周突然安静得可怕,除了那种逐渐在耳蜗外围扩大的喘息,或者说是细碎压抑的呻.吟外,再无其他。
抬起手指,师清漪将门推开半边缝,只能看见布草间里面的客房车上,整整齐齐地码放了一叠雪白的被单,地上则是其他洁具。
里面充斥着洗涤液和消毒水的味道。
感知到布草间里的动静,师清漪沉下眸子,准备找准机会将里面潜藏的阴影揪出来。而就在她就要展开行动的时候,门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准确地先行扣住她,跟着无比迅速地将她拖了进去。
布草间的门被带上,师清漪被那人紧紧抱住,往角落里大力气地拖,鬼魅一般,根本无法挣开。
师清漪被那人从后面抱着,能感觉到属于女人的两团柔软压在她的背上,压得紧紧的,与此同时,紊乱又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背,撩起那里发丝,好像后面缠了一只鬼。
师清漪突然感觉到害怕,下意识就要挣扎。
背后那人抱她抱得那么紧,唇瓣压在她的脖颈处,吐息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痛苦,几乎是在压抑难缠地吸着冷气。
即便这么难受,那女人还是压低声音,颤抖地祈求道:“清漪,乖,莫要动。”
声音再熟悉也不过,而那抹被热汗掩盖的香气,终于好似随着身后女人升高的体温发酵出来,绕进师清漪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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