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师清漪高挑纤弱的影子骑在那女人身上,黑发垂下,死死掐住她,双眸红得几乎要掐出血来。
曾经卸掉的那种沉重狂暴的血统枷锁,如今诡异地重新被唤醒了,那股无处安放的狂欲喷薄而出,恣意涌向师清漪的四肢百骸。
想要彻底摧毁身下这女人。
揉碎她。
折叠她。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将她真的融进自己的血肉里。
女人被师清漪掐住咽喉之下的位置,含糊而低哑地喃喃着:“怎会……怎会。”
怎会如此。
往昔早已消散的噩梦重演,再没有比这更恐怖与战栗的事情了。
卧室里的喘息声越来越深,纠缠之间,身下女人猛地翻个身,又将师清漪压住,此时的师清漪却也是个极度危险的角色,不甘示弱地掐住那女人,又将女人压在床头。
女人这回任由师清漪压着,手伸过去,按亮了床头那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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