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并着萧以柔,跪了下来。
萧以柔目光更怔。
萧慕白语气温和地说:“以柔她是女孩子,身体虚,会冻病的。如今她犯了错,全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教得好,如今我替她跪在这里,只愿老祖宗让以柔能回家去,她小时候生了病,实在是受不得寒。求老祖宗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原谅她一次吧。”
萧以柔眼睛红了,却不敢说话,女人居高临下地盯着萧慕白,盯了许久,唇角往上勾。
萧慕白说话向来和雅,不疾不徐,彬彬有礼,所以但凡听他说话的人,都会觉得舒服。
他接着说:“既然老祖宗生她的气,觉得她做事做得不好,就让我来接手她的工作,这样老祖宗也能省心一点。以后,我会好好管教她的。”
“你都这么求我了,我如果再不答应,倒是显得我冷血了。”女人笑道:“那就再跪十分钟。无名,在这看着,时间到了,叫他们走。”
无名没搭腔,一身漆黑地倚靠在廊道上,盯着庭园里的小雪。实际上,这么久了,萧家兄妹都没听她说过哪怕一个字,一直以为她是个哑巴。
女人回了别墅,无名在原地盯着,萧慕白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萧以柔身上,之后跪得笔直,一言不发。
十分钟过去了,无名走下来,在雪地里摸了一颗装饰道路用的卵石,随手一丢,漠然地丢到萧慕白面前。
之后,她也转身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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