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辩解。明明就只是两人的一场玩笑,她却辩解得这么认真,好像恨不得立刻剖肝沥胆掏心挖肺地把自己心底的那种感受在洛神面前展露出来。
对于她而言,这也许已经不是玩笑了。
洛神瞥着她,心情甚好:“言而有信,所以?”
师清漪垂了垂眸:“我言而有信。只不过现在暂时兑不了,但是……”她开始结结巴巴起来,略微低着头,黑发下是修长瓷白的一段脖颈,看起来就似欲滴的一支青花。
这种娇柔婉秀的模样,让洛神的眼神开始变得炽热:“但是?”
“……但是可以以后兑。”千回百转地纠结许久,直到又纠结到胃疼,师清漪终于说出来了。
她心底其实紧张得快要疯掉,这种压抑的悸动,令她几乎要窒息。
而面前优雅端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女人,还是淡定而沉着的,犹如耐心等待猎物入套的出色猎手。
这个猎手不但要捕获一个人。
还要捕获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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