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
师清漪咬着牙,眼圈早已红了,睫毛被濡湿,她将手枪掏出来指在绛曲脚下:“我警告你,不要再往前走!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烦不烦?你烦不烦!给我走!”
绛曲往前踏出一步。
师清漪终于哭了出来,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我叫你走啊,你没听到么?”
“我要我的袍子。”绛曲面无表情。
“小气鬼,谁要你的烂袍子,熏那么重的香难闻死了,你站在那,我给你丢过来就是!”师清漪哭着骂她。
“我要自己过来拿。”绛曲固执地强调:“或者你当面递给我。”
“我已经支付向导酬劳,给你钱了!给的钱够你买不知道多少这种袍子,你别跟着我!”师清漪手枪也甩在一边,不争气地抬起衣袖蹭了下脸颊上的泪痕。
“我不要钱。”绛曲的声音完全不似之前的那种低哑沉闷,变得低而冷柔,如同冷玉敲珠:“我只要你。”
师清漪怔怔地望着她,面上又哭又笑的,带着哭腔低声说:“大骗子,你就只想要你的烂袍子罢了。你以为你装得很好么,我讨厌你改变你的声音,讨厌你这张易容的脸,讨厌你戴蓝色美瞳,讨厌你裹这么厚的藏袍,讨厌你戴手套,讨厌你熏那么重的香,还讨厌你把巨阙藏在贡布猎枪匣子软垫下的夹层里,更讨厌你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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