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目光沉沉的,朝船头的绛曲走过去:“总之这件事,真是要多谢绛曲小姐你了。”
绛曲慵懒地抬了抬眼皮。
师清漪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冷淡,甚至是目中无人,也并不在意,而是也靠在船头坐了下来,中间和绛曲只相隔了一只牦牛皮背包。
“该说的也说完了,大家趁这个机会,各自休息。”师清漪的语气很淡,却不容人质疑似的:“等船靠了岸,我有一件重要事要说。”
她又将自己的背包递过去,声音温软了下来:“音歌,靠着这个睡一觉。上岸了阿姐叫你。”
音歌转了下眼珠,缓缓点点头,像她曾经在师清漪家中抱着大兔子抱枕睡觉一样,搂着师清漪的背包,闭上了眼。
随着音歌睡去,师清漪的脸色也越来越倦怠,她再度揉捏眉心,也挨着船头,阖上了眸子。
旁边的绛曲依旧笔直端坐,幽蓝双瞳烟雾蒙蒙,在暗夜里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桑吉负责指示方向,鬼面男人负责划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湖风越来越大,师清漪似在睡梦中打了个哆嗦,身子一歪,直接越过牛皮背包,斜斜倒在了绛曲肩上。
绛曲肩头似乎一僵,将头偏过去,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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