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漪:“……”
“这又是被扎西他阿爸和阿妈的棒槌给打了?”谢城南作为医生的职业病犯了,忙对绛曲说:“回我家去吧,我替你看看,这事可大可小,要是伤到筋骨就不好了,需不需要揉些药油?”
绛曲淡道:“不必。我自己有,自己揉。”
谢城南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笑着来一句:“扎西家情况特殊,你们别介意。”
师清漪捡起混乱中被疯男人丢掉的鬼面具,看了片刻,又瞥向一旁静默如雕塑的鬼面男人。
那男人面具下的双眼也看着她。
“谢医生。”师清漪问:“刚才扎西最后说的那几句藏语,具体是什么意思?”
谢城南道:“这个啊,他说得乱,其实我也不太懂他的意思。”
“那能直接给我翻译一下么?”
谢城南点点头:“扎西说的是,‘鬼都戴着面具。鬼为什么都戴着面具?因为鬼怕见人,也怕见鬼,怙主也怕鬼见人,鬼见鬼。我也怕,我要被吃掉了。’”
师清漪蹙眉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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