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衣物向来穿得厚实,师清漪在拨开的过程中,发现这人还穿了防弹衣。
可惜的是,防弹衣的机理只能防住高速运动的弹头,却无法真正阻挡锋利的剑锋。
于是这可怜男人的背部还是被人深深劈入,切出了两条沟壑。
雨霖婞抱着手臂,惋惜道:“要是对方是个玩枪的,他也许还能有一线希望。”
师清漪戴一次性塑胶手套的手像做手术似地,一把扯开了那男人的伤口,发现伤口处的皮肉竟都发黑了。
这不像是毒。
师清漪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伤口的黑色,如果不是毒,那就是煞气。
同时,她感到自己的背上升腾起了一种可怖的熟悉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抬头看着洛神。
洛神也看着她,表情是师清漪从未见过的微妙。
明明很冰冷寡淡,一如以往那般,师清漪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种不甘愿的恼然与冷怒。
“……是那个女人。”师清漪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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