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改变无法抗拒,时间总是无情的。青涩的芽儿长出来,张开枝叶,开出花,结出果,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抽出荆棘般保护的刺来,这刺看似和顺,实则致命,也只在她信任和爱的人面前,才会褪去。
如今她已经足够成熟冷静,即使肩上压着无尽的重担与疲惫,依然在这挺直脊梁。
洛神眼中恍惚,抬起手来,最终也只是摸了摸师清漪的长发。
师清漪拍了下手,突然结束这种寂静:“好了,先别再说这个了,你刚才说的,放心我都记住了,现在我也要洗澡了。昨天我都没有洗呢,你闻闻,闻闻我是馊了吧?”
她笑着,故意近距离凑到洛神面前。
原本压抑的气氛似乎一下被她这一笑给化了。
洛神配合地轻嗅:“那还让我闻?”
师清漪搀着她,叮嘱了她几句,让她等一等,自己出去又拿了衣服等进来,两人一起沐浴。虽然洛神明确表示没有关系,她还是不太放心,并没敢让洛神过多地浸在水里,清洗的时候洛神基本也是背过去的,毕竟胸前的缝补情况太过残酷,师清漪明白她的意思,没有强求,只有在她感觉到洛神偶尔会发几下抖的时候,手下动作才会跟随一颤。
洗完了,两人出来,师清漪就在床边给洛神吹干头发。
“现在舒服一点了么?”师清漪低声问。
洛神道:“嗯,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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