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漪任由她骂,从背包里摸出一支消音□□,低头轻轻擦拭,在琢磨什么。
宁凝:“……”
“怎么不骂了?”师清漪没抬头。
宁凝哼道:“我输液,懒得骂。”
静了片刻,师清漪才轻轻道了声:“她怎么样?”
“我是说,在路上的时候。”师清漪声音更低了,颇为干涩,“她有醒过么?”
没有亲眼看到,没有亲身陪伴在她身边,这几天关于她的一切什么都不知道,这种茫然未知让师清漪感到毫无依托,如履薄冰地走过每一步。洛神,她应该没有醒过,或者只是勉强地睁开过一两次眼睛,她没有力气说哪怕一个字,不能叮嘱宁凝什么,否则宁凝迫于威胁说不定期间也可能会联系自己。
什么消息都没有。她无法传达。
越是猜测,越是想象,就越是绝望。
宁凝闻言一愣,又咕哝:“还能怎么样?快死了呗。准确的说,她是死了一次。”
师清漪停下擦拭枪支的动作,目光凝滞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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