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那把大锁锈迹斑斑,师清漪找不到钥匙,直接伸手抓在那把锁上。
白皙手背青筋爆出,她低着头,猛地将那锁一扯而下。
力道过大,那锁直接就滚下来了,锁栓应声而落,师清漪推开门,一股霉旧混着灰尘的味道迎面扑来。
她轻轻咳嗽一声,试着点了下旁边的半截蜡烛,亮出一簇光来。
房内置有书桌长案,笔架砚台一应俱全,墙壁靠了多排房。所有一切都积了厚厚一层灰,连本来的面貌也辨不清晰,地上一堆一堆作废了纸。
那些纸已经很有年头了,上面依稀涂抹着什么,墨迹早已化开暗淡,脚踩上去,有些一触便随。
往日闲适,一直都有看书习字作画的习惯,既是如此,自己为什么要将书房锁起来?
哗啦哗啦。
窗边树影摇晃,竟有些冷夜狰狞的味道。夜风从外头吹进来,吹起了师清漪脚边那张泛黄发灰纸,翻起一部分,同时被吹裂了一道缝隙。
纸虽然旧得不能直接去抓握,师清漪捏着蜡烛弯腰凑近去看,还是能看出上头画了一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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