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继续低低回我:“听我儿媳说他戴着面具,只能看出是名高大男子。虽不敢与青云庄那边的人接触,不过偶尔也会见过一些,也算明白了点。庄子里戴面具的,要么是位份高的大人,要么便举止古怪,像块木头不会说话的。那些喝酒的军爷,便没得面具戴,待那些戴面具的很是恭敬,待我们附近的人,却十分横。”
这般说了些话,不多时,老者这畏惧的面上多出几分小心翼翼的惊喜来,领着我们绕到一处被挖开的小坑外,道:“便是这里了。”
我探头往里觑了眼,看到泥巴地里露出一小截壶口来。壶口并不宽,糊着泥泞与厚重的地渍,但这形状我也是了解的,是窄口宽肚的那一路。
长生折了一支竹枝,往下戳了戳,那东西纹丝不动,像是生了根。
老者边看边擦汗:“我挖了许久也挖不动的。又不敢挖出太大响动,亦不敢过多耽搁,只得作罢。”
洛神拿竹枝往附近泥地里拨动,地里多有根须,泛出一股酸味,我仔细看了看,那些根须竟还在微颤。
洛神话不多,这时淡淡开了口:“这东西我们收了。明日你去铺子里,我给你折算现银。”
我沉默起来。
老者大喜:“当真的么?实在是太谢谢几位掌柜的了。”很快他又有点担忧:“只是它恐怕挖不出来,这也成的?”
洛神道:“我自有法子。只是——”
老者见洛神面色似乎有异,便颇为战战兢兢地在那站着,等着洛神说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