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指着光翼消失的位置,吼:“有翅膀就一定是鸟吗!那根本就是个人吧!还是个男人!老天,我看见了什么,我在海里看见了鸟人!”
师清漪被他吵得耳朵疼:“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刚才那个只是残影。”
“就是类似海市蜃楼那种?”雨霖婞接口。
洛神神色略显复杂,道:“海蜃是真实的投影,而这种是残像,可以当做某种残存的神识记忆。这雕像就是封存与触发它的机关,倘若这当真是个祭殿,恐怕祭的多半也是它,既然是祭祀,那么曾经定是作为白鲛的大事来对待,会择时日举行,也便是说祭祀是循环的,方才它的残影应当也是可以循环出现,不会消弥。”
千芊说:“我比较在意它在鲛人的手上放了个什么东西。如果这是一个指代,那它究竟放了什么?它有残影,放的东西却是没有的。”
师清漪蹙眉沉吟,没吭声。
长生偷偷在写字板上写了字,拿给洛神看:“它很像老祖宗们,却又和老祖宗们不大一样。我也不晓得是什么。”
洛神点点头,看了师清漪一眼,让长生将写的字擦掉。
雨霖婞有点百无聊赖:“我更在意的是明明一个是飞鸟,一个是鱼,这怎么就扯上关系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就是这个么。”
她轻轻逗弄哎呀:“鱼这种东西呢在水里,不能跟陆地上走的,更不能跟天上飞的,它会死的。是吧?小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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