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轻寒顿了顿,写:“母亲教导我食不言,寝不语,笑不露齿。你是我侄女,怎么对我不礼貌,这些只有我牙医能看。”
师清漪发现她这温如水的淑女性子竟然还懂狡辩,顿时有点哭笑不得,写:“我已经知道了。”
师轻寒脸色这才微凝,像是认命一样苦笑了下,写道:“别告诉其他人,队伍现在情况很差,不能再施加压力,我也不会拖后腿。”
师清漪顾全大局,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她顺手帮师轻寒把前面的荆棘砍掉,飞快写:“我告诉千芊。”
“告诉也没用。”师轻寒虽然温和,却能看出来她骨子里非常顽强坚韧,甚至是和师夜然一样的固执:“水下在呼吸器里,又能做什么。”
不过相比师夜然那种冷到锋锐的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她这顽固终究看起来是柔和多了。
师清漪手下起落,又是一片荆棘被她砍去。
“没事,不是第一次,习惯了。”师轻寒拿起写字板给她看,轻轻一笑。
师清漪看到这几个字,心里一涩,只好写:“那你跟好我们。”
师轻寒点点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