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歌知道她问这句话的意思,就说:“没有任何东西攻击我,看上去每一次好像都很安全。”
师清漪沉默着。音歌用了好像这个词,这就表明她其实并不相信这种安全。
这种安全,可能是营造的一种假象。假象其实比直接冲过来的危险更让人毛骨悚然,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露出獠牙。
最后音歌领着一行人拐入一个更为宽阔的通道,两边的墙壁高耸,左右两边都绘着壁画。
雪白的手电照射过去,穿透无尽的黑暗,从这头望向深处,壁画一幅接着一幅,连绵而去。
壁画对于了解地下的世界大有用处,就像是窥看用的窗子,尤其是叙事型壁画。
众人都被这些壁画吸引了,一幅接着一幅往下看,雨霖婞和鱼浅等人看得最起劲,一下子就走到前面去了。
师清漪看得十分细致,以至于落到最后。为了便于观察,她将眼睛上蒙着的白纱取下来,小心地折叠好,放在口袋里,一双红眸将那些壁画细细打量。
这些壁画整体的氛围都十分骇人,围绕的也是无常郎君。
比如第一幅壁画上的无常郎君身形魁梧,肩膀以上空荡荡的,周围则绘制着血淋淋的尸体,郎君就踩在那些尸体上面,色调很暗。
第二幅上面画着一座宅院,郎君站在宅院其中一间房间的窗户外面,能依稀看到窗纸上倒映着房间里的人,窗户微微被他挑开,他的手贴在窗户上,在那敲着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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