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殊道:“汝纵其一次,断不可纵其第二次。否则若其势,瘿目祸便再也无从断绝。”
那人说话间带了几分叹息歉疚的意味:“汝本事外人,然瘿目力,非寻常所能承受,除了汝,吾再也寻不到合适人。只是将汝卷入这祸乱漩涡中,吾心中有愧。”
靖殊豁达笑道:“哪里话来,汝为吾至交,吾来相助于汝,天经地义。再者,倘若汝不一早谋划,恐怕如今吾等族人被倾轧吞噬殆尽。”
那人听了,似乎心情更加沉重,喃喃道:“虽祸乱废,然吾此番谋划,亦是……过错。”
靖殊道:“汝便是因着这份愧疚,才如此纵?”
人叹道:“是吾利用在先,其如此恨吾,亦是必然。”
靖殊越发担忧:“其恨意这般深,扬言要将汝挫骨扬灰,汝却如此纵容,只恐往后要为此付极大代价。”
人没有再吭声,与靖殊并肩行。
音歌脚步快了不少,追随着那人的背影。
人和靖殊的虚影逐渐隐入红雾中,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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