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瞧见濯川腕情形时,师清漪面色蓦地怔了怔,很是始料未及,不很快恢复常。
濯川手腕竟然也有三道线,两道墨线,一道红线还是竖着与两道墨线相交。
只是这三条线的长度,皆只有她们三人的一半。那两道墨线从左边开始,到与红线相交之处,便断掉了,而那红线的一端未曾到达手心,另一端亦不似她们那般往小臂深处延伸。
师清漪心中虽有疑惑,但却比先前放心了许多,更有了几分怅然。
之前她还对濯川让她在雪地上写字一事,故意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去,这会子却主动向濯川做了个指向雪地的手势。
濯川还以为她终于醒悟来,笑着点了点头。
师清漪从此刻开始,对濯川毫无保留,笑意恰似春风,再度指向雪地,摆了摆手。
言下之意,不可在雪地上写字。
她又先指自个的嘴,再指自个的耳朵,之后上下左右,四处方向皆指了指,面色有些沉。
濯川剔透,立刻明白过来,神色也变凝重。
虽然她不知为何四周环境竟然会变此需要警惕,但师清漪既然察觉了,她自是信的,便指了指师清漪,再指了指自个,最后指了指鱼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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