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越大,亭台雅舍掩在风雪之中,屋顶翘角飞檐皆被雪色覆盖,勾勒出晶莹轮廓。府邸上还有竹林,不少被压弯了腰,无暇的白雪衬修竹的青翠,在纷纷扬扬的雪中显得极是静谧。
若单看这上头的景致,怕以为这里是什么安宁仙境。
但目光落到雪地上,到处都是凌乱奔走的脚印,在那片静谧中带出几凌乱紧迫来,看来兆脉的确是不太平的。
路上遇到不少兆脉的神官过来见礼。
师清漪却发觉这些神官与先前在去凰殿路上遇到的那些神官一比,很是不同,明显要活泛许多。
从他们见礼时的语气,神情,动作,能清晰地瞧出他们性格的不同,许多人见礼时说的话还不尽相同。师清漪不动声色地问了一些问题,每一个人都对答流,有明显情绪流露,有些神色或凝重,或激动,恳求师清漪救救兆脉。
师清漪只得安慰他们道:“我既来了,便会寻出兆脉脉井异变原因,放心便是。”
神官们个个感激不已。
四人跟随兆珏,来到兆琮房前,只见兆唁独自在门口站,被寒风吹得缩了缩脖子。
兆唁瞧见了人,连忙上前依次问安,他最后向兆珏道:“兄长。”
兆珏点点头:“怎地站在门口受冻,却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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