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琮面色苍白,一张脸上没什么血色,憔悴得很,道:“臣下方才起身,尚未更衣,惭愧之极。还请陛与王后恕罪,容臣下先去更衣。”
天气冷,师清漪也不忍他冻着了,只得先不去计较他那昏了头似的称呼,道:“你先去罢。”
“谢陛。”兆琮瞧也不瞧兆唁,只是低声对兆珏道:“怎地直接陛与王后带到此处来了,太不识礼数,快将她们请去主厅,备好茶水点心,好生招待。”
“是,爹爹,怪我太心急了,一时竟都忘了。”兆珏忙道。
四人随兆珏去往主厅,兆唁只是一言不发地跟在后头。
兆珏差神官送了最上好的茶水与点心过来,师清漪向兆珏道:“兆琮瞧上去与平日里很不一样,他以往都唤我殿下,这次怎地改了称呼?”
兆珏叹了口气,道:“家父伤重后,便有些浑噩,先前还发了些烧,说了不少胡话。”
师清漪凝眉细思。
兆珏又道:“不过殿下也不必觉得奇怪,凰都中人,不少都早已殿下你做神凰王来看待的,洛大人是你妻子,自然是我族王后,许是此乃家父心中肺腑之言,往常未曾表示,今他才说出来的。”
师清漪听到这称呼,很是拘谨,洛神脸瞥向一旁,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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