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漪道:“怎地,你可是信不过姑姑?姑姑不能去么?”
兆唁一时惶然,忙:“臣下岂敢。殿下与司函大人若都能亲临兆脉,实乃兆家无上荣光,家父定会心慰。”
师清漪声音温柔:“那你先行回去,告知兆琮一声,让他好生养伤,莫要有何忧虑,与姑姑很快便会去看望他。”
“……是,殿下。”兆唁未曾再说什么,依言退下了。
眼见兆唁身影远去,师清漪站在雪地里,面色由先面对兆唁时的和颜悦色,变为凝重。
她看着洛神,谨慎道:“总觉得有些古怪。兆琮有二子,长子你以往见过次,便是兆珏,经常随兆琮到凰殿来与议事的,可见兆琮对兆珏的看重。至于这个兆唁,以往却从未听兆琮与兆珏提起过。”
鱼浅在旁听了一耳朵,好奇:“师师,你可是怀疑这个兆唁其实并非兆琮之子,未曾有人唤作这个名字,他不过是在假传消息?”
师清漪凝眉:“那倒不是。兆琮的确有一个次子,只是不为外人所知,族族人之名皆记入族谱之中,尤其兆琮乃是兆脉的脉主,他的儿子更是会被详细记载。若兆唁这名是杜撰的,极容易露出马脚,对方无法断定是否熟悉族谱,是以不会冒这般风险,兆唁在族中定是确有其人,他未曾冒名顶替,应是兆琮之子无疑。”
她顿了顿,细细:“且他此番前来,并不为别的,是请去兆脉与兆琮见面。兆琮与相熟,到时我见了兆琮,只需问上兆琮几句,一切真相自会大白,他若顶替,对他并没有半点好处。”
师清漪在外年,心思越发磨练得缜密,方才曾晃过此人或许是假借了兆唁的身份,兆脉已被此人控制的猜测,再诱骗她前往兆脉,实际上兆琮等人早已为阶下囚。她此番前去,可能根本见不到兆琮,无从询问,对方才会有恃无恐。
但仔细想想,断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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