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漪在旁听着,低头一笑。
鱼浅还是这般,似鱼一般无忧无虑,心无挂碍,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且汉话学得有些辛苦,时常能噎得人说不出话来,偏鱼浅还不自知。
鱼浅眨了眨眼,向濯川:“不过你娘亲给你取的这名字倒是甚好。是鱼,你是河川,鱼在水中,这说明我在你身子里。”
濯川:“……”
师清漪:“……”
她看了洛神一眼,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假装自个听不懂。
洛神觑着师清漪,面无表情。
濯川磕磕巴巴的,脖颈滚烫地偷瞄了师清漪和洛神一下,见她们二人都望着远处的雪,忙低声对鱼浅:“鱼,什么在……在身子里之类的话,你往后莫要说了。”
鱼浅很是疑惑:“为何你能说,却不能说?”
濯川忙:“哪里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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