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神先提起烟娘的话头来看，洛神必定也是场的。

        但她却不知道洛神穿什么衣服，仿佛有一团厚重的雾气笼着洛神，让她什么都看不分明。

        自己曾与一个人走过万水千山，个人一直陪伴着她，光漫长的旅途中，对方从未离开过。

        经过不懈努力，她脑海里如今终究慢慢翻出一部分的柔水青山影，她也接纳，可万水千山中，却唯独没有个人的印象。

        她只知道，她就她边，隐雾气里。有能听见雾气里的女人说话，有却又是一片寂静。

        黑暗中，师清漪沉默下来，滚烫的胸膛里渗入几分黯然。

        洛神对于师清漪的这句问话并没有感到任惊讶，像是已经习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化作她对师清漪的独有温柔。

        如果师清漪十分自然提起过去的一些经历，她也会顺着她的话配合往下说，如果师清漪表现出茫然，她就会耐心解释。

        以师清漪的聪慧，她信她会明的。

        “被烟娘安排舞组，而我乐组抚琴。”洛神柔声道：“乐组的乐师，又怎会着舞娘衣衫？”

        师清漪有些讪讪的：“我是自己穿舞娘衣衫，想到跟我一起画舫上，没道理我穿不穿，才觉肯定也是……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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