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一会话，分散注意力，就还能勉强再在气泡里撑一阵子。

        “我如果松开，是不是感觉会好一点？”师清漪怕现在过于紧密的接触会更加让洛神难受，又斟酌着说。

        “……莫要松开。”洛神声音轻颤道：“抱着我。”

        师清漪几乎被她这绵软可怜的声音化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将她又抱紧了一些，道：“好，抱着。想听我说什么？之前分析了那么多，会不会觉得累，要聊一些轻松的么？”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爱听。”

        师清漪轻轻笑开了：“都这种时候，还么会说话。我们再待三分钟，好么？”

        三分钟太短暂了，但是没有办法。

        “……五分钟。”洛神却道。

        “好，那就五分钟。”师清漪越发想笑。

        洛神的话语里隐约有些惭愧之意，道：“我多加了两分钟，可会觉得我……不成体统？”

        师清漪回想起她进气泡以后的种种可爱反应，都是平常难以窥见的，心尖正温热，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我就喜欢你样不成体统的样子，越不成体统越好，我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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