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用表里面的秒针做说明,梦铃的每一个响起的方向,都可以称为一道方向线,方向线是无限延伸的直线,布梦人可能在这个方向线的任何一个位置上,而随着布梦人的走动,梦铃的方向线也跟着变动。
这笔直的方向线只是指示某个方位用的,就像是五点钟方向,或者三点钟方向,就像是做最简单的几何题一样,只要将这方向线延长,就发现这线最终汇聚于一个中心,这个中心就是梦主所在的位置。
布梦人的方向指示范围,最终自然形成一个扇形面积,如果以表的秒针走动轨迹,和秒针所在的中心轴进行类比,将非常形象地展示出这个扇形范围。
但可惜的是现在身处梦场,濯川与鱼浅还沉溺在古代的记忆里出不,她们两暂时无法理解什么是表,师清漪只能换一个说法进行说明。
“就似一个司南,你们各自是这司南的中心,也即司南勺的末端。”师清漪只拿古代指示方向用的司南做解释:“幕后那人的位置改变,铃声方向亦随之改变,你们记住这铃声的方向线轨迹便好。我们无法知具体位置,只能先确定对方待过的方向。”
鱼浅和濯川相继点头,表示明白了。
“我晓你们定有许多疑惑,这铃声究竟从何而,为何暴露对方的方向,我又是何知,诸如类。”师清漪虽然不能解释太清楚,但仍然坦诚相告说:“只是诸多缘由,我暂时不便明说,但其中的重要之处,我想与你们交待清楚,以便你们做好准备。”
濯川感觉到了她的为难,更看出了她的真诚,道:“放心,我和鱼都能明白,我们信你。可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么?”
师清漪微微一笑:“多谢你们,是还有一细节,我现下告知。”
说到,她又歉意地补充一句:“待抓住幕后之人,解决了前这一切,我向你们详细解释,只是现下时机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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