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刚才分明看着什么都没有,现在银狐裘却稳稳地披在那里,平整且立体地垂落了下来,仿佛那狐裘底下正有一个完整的人形撑着,而且从那狐裘肩的高度来这个人形还是比较高的。
但是谁也看见那狐裘底下人的存在。
兆唁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满盘皆输,颓丧地垂了头,上攥出青筋。
银狐裘空荡荡地悬空了,一动动,看上去十分诡异。
师清漪之前其实只能通洛神的告知,才了解到布梦人被洛神抓住以后,一直都被迫跟随在洛神的身后。也知道洛神究竟了什么办法,能做到一路上牵引着布梦人,并使其听见声音,还无法言语,只有眼睛能视物,就像是一个傀儡似的。
更看到布梦人所站立的具体位置,只有洛神能准确地掌握这些。
本来师清漪是算取下自己的袍子,再交给洛神去给布梦人披上,布梦人看见,但衣服可见,只给布梦人披上衣服,布梦人自然无处遁形。反正布梦人现在任由摆布,在身上披件衣服,就跟在商场那些模特模型上穿衣服一样简单。
“你的这位朋友和那些怪物一样,是隐形的,请出来的话,还真有些麻烦,这样一来你就能看见了。”师清漪抬指了指布梦人,对兆唁:“反正你延时间,需和叙叙旧么?但现在出话。”
兆唁牙关紧咬,哆嗦起来。
“洛神能松开一定的束缚,让恢复话。”师清漪:“只是我也确定,洛神愿愿意帮你这个忙,给你个和朋友叙旧的机会。”
洛神冷道:“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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