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唁是个真小人,在生死攸关的选择面前,他可以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自己主动将尊严踩在脚底下,战战兢兢地说:“殿下,我对你还是有用的,我……我还有用。”
“说说看,还有么用?”师清漪眼角微挑,瞥向他。
“虽然有些我是不了解,但殿下可以问我别的问题,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愿意告诉殿下!绝不会有半点隐瞒!”兆唁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我……我还是知道不少的。”
“行。”师清漪饶有趣味地问:“我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我们当初进梦场的时候,携带的背包等物品呢,放在哪里了?”
兆唁慌忙说:“在我的房间里放着,待会只要殿下出了脉,就能去拿回来。”
“没动吧?”这里面,师清漪最担心的其实还是她和洛神的手机:“如果动了,我脑袋拧下来。”
兆唁:“……”
他吓了一跳,老老实实的:“我没有……我不敢动,殿下放心,全都完好无损。”
师清漪这才笑了:“那就好,脑袋还能暂时留在脖子上。”
兆唁:“……”
师清漪冷不丁地再问一句:“千凰亘古里到底有么,让你们这么费尽心地想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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