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生明明已经缜密地考虑到了这么多种可能,却还是有那样做。
长生怔怔地看着那尾端的绳圈。
她怕绳圈系得太紧扯疼了夜,实际系的时候,系得较为松散,还特地问夜感觉紧紧。
于是现在的情况是,夜可以将那系着的红绳褪指环似的轻松褪下来,并且还能完整地保留那个结。
长生看了半晌,苦起来。
她或许可以考虑到各种可能,并为了那可能设置各种陷阱。
却还是舍得。
甚至于她能猜到各种试探的结果,但那结果真的来到她的面前,她终究还是会觉得难以接受。明白,夜为什么要那样做。
阿洛说得对,人可以算无遗策。
心却是可算准的。
长生在原地静立了好一阵,这才将红绳都收了起来,往地榻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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