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不断前进,那股血腥气变得越来越浓重,通道狭长,通风极差,那股血腥气堆积在里面,根本无法散去,强烈地刺激着鼻息。
音歌拿着手电筒晃了下,不远处似乎趴着什么东西,边上一滩血迹。
她缓缓往前挪了一段距离,才看清楚那并非什么东西,而是一个人。
不,准确的说,是一个人的一分。
只有上半身,下半身已经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缺失了,脖子扭曲,于是肩膀上的脑袋以一十分诡异的角度被旋转了。副残躯几乎被血浸得透湿,脸上蒙了一层红色,看不清具体长相,只看出是个男人。他整个上半身是趴在地上的,双手往前,临死之前像是还在疯了似的爬行,只为逃离什么。
惜,他没躲掉。
虽然音歌不认识他,但看出他的上衣款式很熟,雨霖婞父母带进来的那批队伍,里面很年轻男人穿着上衣,手上则戴着黑色的露指手套,背着行军背包。
他手掌附近掉落着一把小型冲.锋枪,是市面上数一数二的精良装备。
音歌将手电筒举近了,先开始翻找男人的背包,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证明身份的物品。她找了一阵,背包里是下地用的各工具器械,并没有证件,她接着翻找了一下男人的上衣袋,仍旧是一无所获。
音歌绕过个男人的残躯,接着往前爬。
前面类似的残躯越来越,断手,断脚,甩得到处是,甚至还有头颅。它们的缺处有一个共点,就是参差不齐,仿佛是被什么兽类啃噬撕扯过,像狭窄环境,大型兽类基本上是不进来的,只有小型兽类,才在里面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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