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从没感觉过这的柔软,又舒服,以至于头脑有些发昏,眸子睁大,中却有些恍惚,一时之间也忘了分开,只是盯着鱼浅的睛看。
鱼浅也没料到会出这种情况,当时同有些错愕地看着。
濯川心头忘不了这一幕,还偷偷将它记在了自己的图册上。
等到们一次正式接吻时,濯川差被鱼浅亲晕了。分开以后,濯川还有些喘不过气,红着脸问鱼浅,怎会这般厉害。
鱼浅那时听濯川说厉害,眸越发亮了,笑道:“这可是我一回人亲吻,你说我厉害,我很欢喜。我近新学了一个词,唤做无师自通,阿川,我这般会亲你,算是无师自通么?”
“……算。”濯川当时笑起,脸颊还红着,这答。
并且又抱住鱼浅,接着连续亲了好几回。
等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濯川才明白过,其实们一次接吻时,鱼浅并不是真的厉害,是还很青涩。只是为濯川自己这么多年没见过这种事情的世面,加上当时十分羞涩,很容易被接吻时的战栗感所俘获了。
最要的是,鱼浅当时虽然不怎么得章法,但鱼浅是白鲛,比起人类,白鲛更会遵循一种自然的本能,无论接吻,还是欢好,面都带着些许最纯粹的天性。
这种本能的天性对于顾虑礼仪廉耻的人类言,反倒更有一种蚀骨的吸引力。
鱼浅的唇又是那惑人的软,濯川刚一碰上去,仿佛被那柔软所蛊惑,吸纳,身不由己地要靠近,索取更多。以至于们一次的接吻,即使鱼浅并不熟练,濯川还是差被亲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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