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漪想起兆珏,心中难过,脸上却能表现出来,:“毕竟是兆脉的源,修复起来颇费一番功夫,若只是才进去的那段时间,无法修复完全。兆珏他们都留在里,待亲眼见到修复结束,再进行一些善后收拾,才会离开。兆珏心系兆脉,又担心我们连夜下脉很是疲惫,便让我们先出脉歇息。”
濯川道:“兆公子总是这般照顾旁人。”
师清漪心中黯然,脸上还得装若无其事地笑起来,只是声音隐隐些颤:“他一向如此,是个老好人。就是太顾着自个,便容易吃亏。”
“师师,她是何人?”鱼浅看向阿槑,好奇地问师清漪。
师清漪给阿槑找了个伪装的身份,:“她是先前在脉息源处守着的人,源很是重要,一向都需要人看守。她先前在此当值,兆珏他们到了以后,她便得了空闲,以随我们出去。”
在梦场里设置的这个时间段,鱼浅濯川随她们两回凰都也过才几天而已,对很多情况并熟悉,更知道脉息源是否需要人看着。既然师清漪这了,她们也就没任何怀疑。
“你唤做何名?”鱼浅的注力被转移,盯着阿槑脸上的烤鸭面巾,只觉得分趣:“怎地这般打扮?”
阿槑之前被师清漪叮嘱过,能乱话,出了大门以后就努力憋着,现在听鱼浅问她,顿时精神少。
而且她之前一直用挂着的“眼睛”窥看她们一行人,她们认识她,她全程盯着看,却对她们熟悉,这下分高兴地向鱼浅打招呼:“你们好啊,我叫阿槑,就是两个呆的那个槑。对对对,我就是在脉息源里打工的,现在我换班了,你们觉得我这副打扮怎,这是别人没的,没觉得很潮?”
师清漪瞥眼过去,轻飘飘地盯着她。
虽然出来前她已经对眼睛做了伪装,但笑的时候,看上去仍然些残留的冷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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