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你总是对我这般好。”鱼浅一边用力,一边却乖觉地用湿漉漉的脸颊去蹭她:“总是会哄我。”
濯川羞赧不已,又被她这用力而喉间出了声,缓和了好一会,道:“我没想到是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醒来后,看见身上盖着的树叶……我晓得山洞里是有人的,即便鱼有时是会自个出水,但那树叶却无论如何也不会……不会自个跑到我身上去。”
她现下散了发,格外有些媚,调整了下快要破碎的呼吸,接着道:“只是我不知是谁,在山洞里寻了好久,也不见踪影。你是白鲛,并非诡物,我也感觉不到你的气息,又没有杀气,放出影蝶也……也寻不到。”
鱼浅整个身子往她身上贴,鱼尾缠她越发紧了,道:“其实这便是我们初次见面之时,只是那时只有我见到你,你并不曾见我。后来你在水边垂钓,我在水中瞧见你,认出你来,我会……故意用手握住你的鱼钩,让你感觉底下有东西在咬钩的,你当时用力拉扯,我便随你出了水。”
她说到此处,越发笑得欢畅,里头更是带着灼热的欲:“谁知你一见我鱼尾,便以为我是诡物,用捉妖箱将我捉了进去。”
“……鱼,对不起。”濯川将自己往鱼浅手上送,紧紧抱着她,眼中水泽泛起来:“是我不好,你随意罚我。”
鱼浅目光灼热地望着她,也将自己送到濯川面前。
濯川亲了亲她的脖颈,往下去,用手去抚她锁骨底下的那一小簇鳞片。那小簇鳞片也是无比柔软,鱼浅本就肌肤白嫩,那鳞片更是白如皓雪,部分延伸到了起伏的雪堆上。
濯川对这鳞片毫无抵抗之力,凑近亲上去,她道:“若是我稍微揭开一下,会疼么?”
“不会。”鱼浅笑道。
濯川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其中一片鳞片,轻轻往外一揭,嘴里含含糊糊的:“那如何有……才有气泡出来?先我见你揭开时,便有……气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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