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舍不得？”师清漪不放弃，再问：“是不是还想再亲得久一点？”

        洛神目光偏开了，过了片刻，才低声道：“……嗯。”

        师清漪这下终于见了她的心里，满意地笑了，眼底都是晃荡的明媚之色，：“又没亲完这次就不亲了，刚才只是中场休息而已。”

        洛神这才抬了眸，看着她，似乎没料到。

        师清漪被她这微怔的模样逗得越发想笑。

        近来洛神因为师清漪的戾一直无法消散，每次贴近她的时候，其实都带了拘谨，不敢太逾越那道界限，不会去奢望什么亲完一次，还一次之类的可能。

        而洛神越是这样拘谨，近乎小心翼翼，师清漪现在试图去勾引她，反倒越发觉得趣起来。

        “就在这沐浴，又不会走。”师清漪抬起湿润的手臂，在洛神鼻梁上轻轻刮了下：“当然可以多亲几次了。”

        “那你……”洛神凝望着她，欲言又止。

        “什么？”师清漪不知道她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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