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感觉是无比惬意的,师清漪好久都没能真正的放松,这下换个了舒适的姿势坐了,说:“昨天晚上,我们向布梦人短暂地借了眼,得以看到你这个梦场的情形。当时你已经睡着,姑姑和我们两的幻影都消失不见,但夜姑娘却仍在,这就意味着她就是本人。”
长生身子倚靠在洛神身上,面色又惊又喜,认真听着。
师清漪接着说:“当时在野草地的时候,我们看见你和辛荼站在一处,布梦人说你们两是一起进去的梦场。夜姑娘又不是你造出的幻影,加上她在村子里的时候,的确是对你有所不同,两人性子相似,这些证据表明,她们只能是一个人。”
长生听得连连点头。
“你又是如知晓的?”洛神问长生。
“此处说来话长。”长生:“我从头与你们说。”
她将自己和夜从野草地时开始,到进入梦场以后所发生的一切,都告知了师清漪还有洛神。
提到手表的时候,她道:“手表是我开始正式怀疑的一处,夜瞧上去似是识得手表,之后她还编了草蜻蜓给我玩。先前我在村子中得到的那只草蜻蜓,它的主人是辛荼,两者编织手法几乎如出一辙,且她们都会吹笛。”
“只是当时夜怕我听出她的笛音,在唤醒我时,应是换了一支她临时做的竹笛,音色听上去很是粗陋。”长生说到这,叹了一声:“夜向来无所顾虑,为了隐瞒我,竟会去做一支粗陋至此的竹笛来吹奏,这对她而言,已算是费尽心思了。”
她将用红绳系着夜的尾指,进行试探的那段说得格外详尽,又:“她分明晓得我在试她,却还是未曾承认,自个将那红绳褪下。如此种种,我能感觉到她的为难,否则她不会瞒我至此,便问她可有难处。”
“她怎么说?”师清漪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