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沉默地观察了一阵濯川,道:“她应是能听见声音,亦能瞧见,但不一定会有反应。方才清漪你说失火,这在濯川的潜意识里,应是一件令她十在意的大事,她这才会反应明显,立即要去打水救火。”
鱼浅明白过来,道:“当年我和阿川所住的房子被烧了,阿川未曾将房子救来,我们当时只能在馄饨的棚子处坐着,若不是你们二人收留,我们便会无家可归。对于房子被烧一事,阿川中一直很自责,觉得未曾给我一个安身之处,如今听见失火,这才会如此。”
师清漪微愣,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原因,不然濯川不会反应这么大,顿时愧疚起来:“都怪我,用这个理由骗她出去。当时我看到她在点火,没想太多,下意识就喊出来了。”
鱼浅轻笑道:“师师你不必自责。方才那般情况,唯有说失火,才能转移阿川的注意力,否则她当真会点燃橱柜的。”
她的情绪比起之前几天,已经平缓许多了,尤其今天看到濯川能自发地束发,下楼,还能上山砍柴,找水,这一切的一切对她言都是惊喜,脸上终于也得见容。
只要有能给她带来希望的水在,这条纯粹的鱼并不会被困阻太久,她总会想通的。
师清漪看到鱼浅的状态在慢慢变好,替她感到欣慰。
“用簪子束发,闻到厨房的香气,就下意识要去厨房做饭,发现没有火,就去砍柴生火,听见失火了,吓得立刻去找水,这些都是濯川的潜意识行为了。”师清漪说:“她其实还没有对现在的我们,以及如今的活产多少明显的反应。”
鱼浅道:“我已很满足了。只要……她能动。”
她眸中泛起的光,犹如水面摇曳的粼粼波光,带着她以往熟悉的自信,甚至越发坚定:“虽然是夜姑娘与那名驭者的缘由,才令阿川的意识开始松动,自发地动起来。但她如今能多有这么一些潜意识举动,我觉得是我所为,这几天我都依照夜姑娘教我的诀窍,以歌纹入歌,唱给阿川听,都是以往我曾唱给她的歌,她听了,是有反应的,我明白她晓得是我。只要我再继续坚持下去,她便会越发对我有所反应,到时那驭再难打她主意。”
师清漪看到鱼浅彻底从消沉的状态走出来了,由衷地感到高兴:“夜说了,你天生就适合学习驭术,又是濯川最亲密的人,与她有过那么多忆,我觉得过不了多久,濯川的状态会更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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