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橙不敢再耽搁,快速打字。
过了会,屏幕上显示了她默写的荀子劝学部分:“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蚓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也。蟹六跪而二螯,非蛇鳝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
师清漪看了看,没有什么错误,边橙对这篇课文滚瓜烂熟。
试完身份,师清漪觉得还有点很奇怪。
边橙说她在高台县第一中学高三在读,如边橙不会说话,第一中学般而言是不会录取她的。现实残酷,多聋哑人因为不方便,没办法在寻常的公立高中读书,只能上特殊学校,甚至很多聋哑人是不认字的。
聋和哑往往伴随而来,但边橙的听力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你什么时候开始不会说话的?”师清漪问她。
边橙听了,霎时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眼中泛起泪花。
她蹭了下眼睛,边哭边赶紧打字:“我之前直都可以说话,但是到了这里以后,我的舌头被割掉了。”
师清漪蓦地一怔,说:“能看看么?”
边橙忍着巨大的痛苦,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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