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躲在一处角落,看着她们从面前不远处经过。
幸好鱼浅和濯川并没有发觉,边走边低声说话,濯川似乎有些担忧,道:“也不知师师她们何时回来,那个桌子定然十分贵重,却被我烧坏了。”
“是我不好。”鱼浅道:“不该昨夜将你压在桌子上,你才会不慎打翻了香炉。”
濯川面颊滚烫。
昨天晚上,她和鱼浅在房中亲热,没到床榻上,鱼浅就将她压在桌上,当时两人已经情热难以自制,一时也没在意桌上摆着香炉,结她意乱之中,手在桌上一碰,将香炉碰倒了。
当时鱼浅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抱起来,检查她的手臂,好手臂没有被烫到。
但香炉面的香却倒出来了,她从没见过这种类型的香,是个圆形的模样,上面布满脉络纹理,在桌子上滚了一小段距离,滚过的地方都留下一道燃烧过的烙痕。
那香却还在桌上烧着,碰都不能碰,濯川着急熄灭,没有办法,刚好边上有茶壶,就将茶壶的水倒在那香上,浇了它。
香湿了,无法再燃烧,但濯川看它的材质,应该等干了以后可以再燃。
只是香能浇灭,但之前的欲念起来了,自然是灭不了的,濯川只得先匆忙收拾了下桌子,将那香放在桌上晾干,等明日再放进香炉,两人很快又缠在一起,无暇再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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