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师清漪勉强压住声音里的轻哽:“……我都知道的。”
她目光在看向洛神时,几乎是有了几分痴,说:“我的理智在告诉我,我还有很多责任。姑姑知道还会会醒,那么多族人需我,长生孤苦伶仃的,也需我,如果……如果是鱼浅的那个问题假设,我在责任上能和你走了之。”
她的长睫微湿:“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我根本就是没有理智的,我也想要理智,我就想和你起走。”
她能理解鱼浅此刻的心情选择,因为她感身受。
洛神抬起手指,轻轻蹭了下她的长睫。
些许水渍如露珠般碎在洛神的指尖,沾湿了洛神。
“以往我曾孑然一身,我自是毫迟疑地与你起走,没有任何牵挂。”洛神道:“可后来有了变化,你的牵挂,便成了我的牵挂。姑姑也是我的姑姑,你的族人,也是我的族人,长生亦如是,我亦有无法与你起走的责任。”
她声音轻颤:“可倘若我似鱼浅那般换位思考,我亦不想要那般所谓的理智。”
她这么理智冷静的个人,为了师清漪,竟也会有完全抛去理智的刻。
“正因换位所想,我便知晓你的感受。”洛神抚摸着师清漪的面颊,道:“清漪,我会强求你,让你做任何你会觉得勉强的选择。我尊重你的想法,无论那是理智,还是不理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