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浑身光裸地站在浴室的花洒下,盯着手中的匕首看了许久,跟将软巾塞入嘴里咬着。
她眼中风雪渐浓,抬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腹部猛地扎去。
一刀,接着一刀。
嫣红的鲜血沿着洛神的身子往下流淌,又被水流冲散,在浴室的地砖上蔓延成一片模糊的血水。
洛神闭着眼,站在血水中,浑身剧烈地抖,而在她扎出那一道一道深深的伤口的同时,伤口处立即蔓延出无数红线,开始缝补。
软巾被齿死死咬住,洛神的呻.吟被阻隔,困在了唇齿之间。
——清漪,时受伤,于我而言是一件好事。
——我应该要受一些伤才是,你莫要担心。
洛神手中未停,再度朝自己刺了一刀。
连续交叠的疼痛裹住了她,既有伤口的撕扯,又缝合的剧痛。她弯下腰来,呼吸起伏剧烈。冷汗被水冲刷,已经不清哪里是汗,哪里是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