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川的动作僵硬,如同棺材中刚刚起尸,凝滞了半晌,这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鱼浅下意识要去扶着,等手触碰到濯川的身体,只感觉那里一片彻骨的冰冷。
而濯川全程闭着眼睛,睫毛沾着血湖的血水,长发更是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凌乱的发丝遮着眉眼。
“……阿川。”鱼浅的目光都快失去焦点,满目朦胧。
她的双手捧着濯川的脸颊,可濯川却没半点反应。
夜吹奏这支曲调,赤足在血水中走动起来。
于是濯川也闭着眼,脚步虚浮地跟夜一起动。夜似乎可以对她发号施令,看向哪个方向,濯川就往哪个方向走,如同一具没自我的躯壳。
明明动起来了,师清漪却只看得浑身发冷。
这和那种空洞的壳的唯一区别,就是这具壳里拥有濯川完整的魂魄。可是她也醒不过来,只能这样半人半傀地行动。
鱼浅双眸睁大,怔怔地看濯川以这种形式跟夜行动。
她此生的挚爱,无法再和以前一样温柔地与她说话,无法再用那双眸子看她,更无法再伸手轻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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