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就那么盘着腿在船上躺了下来,看着湛蓝色的空,叹息不已。
临渊眉峰微挑,一抹掩饰不住的邪肆风流气便从眉梢眼角倾斜而出,修长的手指拨开莲蓬,巧的莲子便到了她手里。
墨色的眼眸是从未变过的漠然无情,她没有看盛暖,漫不经心问了一句。
“为什么?”
不是真的好奇,只是随意到极致的随口一。
盛暖唰的一下就靠着腰部的力量立了起来,感叹道:“这里这么好,最重要的是有临姐姐,要是可以一辈子都住下来就好了。”
临渊轻笑一声,身为这里的主人对于她这个愿望没有持反对意见,而是淡淡道:“你若是能支付足够的房租,那让你住下来也不是不可。”
她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毕竟有人给她做饭,有人打扫宅院,还能在无聊的时候找点乐子,她一点都不亏。
盛暖歪了头思索,过了一会儿才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兴奋道:“临姐姐,我把却希给你当房租行不行?”
她身上也没有值钱的东西,门派更是穷,看临姐姐就知道她不缺什么东西,想来想去,恐怕就只有却希还算是值点钱,可以给临姐姐抵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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