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余钱这一刀不光力道惊人,而且刀气直接冲向聂斐。
聂斐翻身从手臂中发出两枚袖箭,并且将短剑直接刺在地上。这一剑刚刚好将刀气阻隔。余钱见自己的招式竟然被聂斐轻易化解,心头有些不爽,随后拖刀冲了上去。
虽说是地下室,可是面积倒是不小。余钱手里的金刀拖在地上,好似要将地面划破一般。聂斐见眼前余钱气势惊人,右脚后撤了一步。就在余钱这一刀横劈下时,聂斐一个筋斗翻了起来。
余钱见一刀并没有砍到聂斐,更加急躁起来,开始不按章法,随意出刀。聂斐见此时正是制敌的好时机,将短剑分成两截,丢向余钱。余钱挥刀做挡,哪知两截短刀尾部竟然有钢丝连接。
聂斐稍微调动了一下,短刀直接缠住金刀射向余钱面门。这两刀正好插在余钱双眼,余钱顿时双眼血流不止,惨痛的叫声震耳欲聋。
聂斐收起短刀笑道:“废物,金刀落入你手简直就是浪费。”说完遍走到依然捂眼嚎叫的余钱跟前一刀插进他胸口。
“算你小子点背,不过这样能舒服一点。”聂斐望
着地上的金刀,眼中冒出贪婪的目光。
就在聂斐刚要拾起金刀之时,身后突然飞出一人,一掌打在聂斐背心。聂斐口吐鲜血,尚未察觉到底是谁人所为遍已翻眼倒地。原来林依早就跟踪聂斐来到了南市总堂,常言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林依走到已经倒在地上的聂斐身旁笑道:“真是愚蠢,难怪成不了气候。”说完拾起地上金刀,林依拾起金刀这一刻顿时感觉刀身发出一股神奇的力量。
刀身的虎头似乎张起了虎口,好像要吞天食地一样。林依从不知道兵器竟然还能有这般活灵活现。虽说天下兵器都有灵性,越是好的兵器越是会择主而生,但是也没有像此把金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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