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不惜道:“就知道你们藏在这附近,看来我打的推断没有错!”原来廉不惜早就怀疑上了这一个区域,只是一直忙着攻打中原的事情上,所以在调查上就搁浅了。
雨慢慢的小了,但是迎来的确是一阵阵狂风,风声划破的哀鸣声是剑上血流动的声音,是一道致命的伤口开放的瞬间。
两人的眼神凝重,都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嗖的一声,胤宇先下手为强,剑光交错着陨落,火星掉落在地上的瞬间似乎可以燃起熊熊烈火。
廉不惜的剑法可以说是东岛里数一数二的,而且自己独创的剑法更是堪称一绝。两人不停的挥剑,闪烁的暗影连连出招,引得天地都为之变色。
春风不带着一丝丝的温暖,倒是冰冷刺骨,两人打了一会,一滴汗水都没有流下,但是划破彼此的身体依然那么的现实,但是谁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执着。
此刻间在昏暗的天际下,到处都是零落的雨水,虽然小了,但是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胤宇一扬剑影朝他对面的廉不惜纵臂刺去。他的呼吸都透着血腥的甜味,他的
招式化做粉碎一切的力量。
这股力量似乎早就已经向廉不惜的心肺一路弥散。廉不惜哼笑一声,架起手中宝剑抵住。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这个犹如仇人的胤宇。
胤宇右手挥动了几下,但是脚上步伐变化多端,根本难以捉摸,正当廉不惜还在准备抵挡下一次进攻的时候,身上竟不知什么时候中了狠狠的一剑。
也许胤宇的剑法实在太快,他的伤口蜿蜒的剧痛此刻才作祟起来。但是与胤宇的战斗在前,他不想给自己的大哥丢脸,咬紧牙关大喊道:“你奶奶的,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小命!”
胤宇淡淡说道:“你死在我的手上,算是你的福气!东岛这几年兴风作浪,倒是可恨,这下可是解愁。”廉不惜用剑指着胤宇,微微点头,道:“不想活命你就来吧!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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