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放笑道:“大师参佛依旧,想来是已经受益匪浅。”
降龙一笑,不置可否。
龙放的酒杯忽然平平掷出,“有朋自远方来,当饮一杯!”
一个白衣人不知何时栖身于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手一探已经接住龙放掷出的酒杯。
白衣人笑道:“朋友不敢当,称作小人倒是恰如其分,深夜冒昧造访,唐诗赔罪!”一扬脖已经将酒喝尽。
雷啸双目一瞪:“无耻小儿,还敢独来!”
唐诗已经飘身而至,白衣在空中飘摆,犹如踏月色而来。
唐诗道:“何为无耻?”
雷啸怒道:“你们为了恢复唐门声威,大可以为武林中人大至天下广行善事,天下人感于恩德自会助你们恢复唐门,可是你们却反其道而行之,以武林同道的尸首铺路搭桥,暗中玩弄下三滥伎俩,何以让天下人敬畏。”
唐诗冷笑道:“铜城会中,家叔手足已经倶残,龙放、楚心玉、包括一向嫉恶如仇的叶知秋都以一仁之念饶尔不死,但是唯有你雷大当家却是毫不留情,枉我叔父与你多年深交,你竟然还会对一个残疾下毒手,这也算是大丈
夫行径?所以说,你比我更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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