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不是松开的,是被掰断刀锋。
破窗而入的两个夜行人一怔,但是人已经在空中,刀剑已经挥出,退走己经不可能。
制住刀枪的是大将军床左侧的一人,黑面,黑须,黑衣。
床右侧的那人就拦在用刀用剑的两人身前,未见他身形闪动,人已经直挺挺的站在他们面前。
刀剑就成了直接斩向他。
那人忽然展齿一笑,硬生生的接住了砍(刺)在身上的刀剑。
刀剑齐齐脱手,射向半空钉在屋梁上。
走!
使刀那人大叫。
走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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