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子牙先生为拦万千龙族不牺以自己血肉之躯,化成天堑永镇东海。
就像老三爷为了潇湘不牺剑挑凡尘屠遍论武宫,最后沉睡在帝都以东。
又像常墨云跟俞青鸢,常秋水与魑魅,流苏与南殇,曲正阁与白不二,自己与寒潭底下的美人。
有些事,不管代价如何,总要有一个决断。
曲经年将离殇扔下了城:“自行了断吧,流岚.奎斯。”
“拿命来!曲经年!”
没有战场上的勾心斗角,谋而后动。今日这对宿敌,抛开身份与顾虑,结结实实的打上一场。
一辆马车滚滚向着西方前行着,赶车的是个面容有那么几分倔强的中年男人。他看着前方已经趴在骆驼上睡熟了的曲经年,心中感慨万千。
想当年他二人相遇时,一个是落魄的整日昏昏欲睡乞丐,一个是空有一身抱负落魄的书生。而现在,他们一个是镇西王,一个是身负千策之名的绝代谋士。
曲经年手中握着的剑垂到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曹听雨抱着孩子撩开了车帘:“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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