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声河扶起她道:“坐吧。”
安慧瑾坐在椅子上局促不安,她看曲声河一直在注视着那件战甲,便开口道:“这件祖传的战甲数十年没用了,我就想着拿出来补补。”
曲声河淡淡道:“好精巧的手工活。”
得一句曲声河的夸奖,安慧瑾便受宠若惊:“这些年里待在屋里没事做
,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妾身便喜欢做些针线活…”
她话语一凝,曲声河将她揽入了怀里:“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都是妾身的本分。”
安慧瑾还想说些什么,但发现自己竟有些哽咽,她抽泣,她嚎啕大哭,泪水浸湿了曲声河一尘不染的黑色袍子。
二十年等他来,从十六那年的红装凤冠等到现在的花黄凋零。
他来了,自己竟然只会哭。
二十年的贴心话,一针一线全都绣进了那件战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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