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臂膀正用力的揽着她的腰,让她沉无可沉,避无可避。
曲经年继续说道:“我曲经年要说别的出息没有,但长了个好鼻子。那些好闻难闻的味儿一进了我的鼻子,我就再也忘不了。
曹良人跟曹听雨的味道,丝毫不差,这真是奇怪。
这味儿一直跟随着我,从曹府到东城。那天我被个毛汉子追着的晚上,你跟那个太叔丹凤应该也在吧。太叔丹凤身上是臭的,臭不可闻。”
曲经年感觉搂着的曹良人像是笑了一下。
“曲经年,你知道单翼鸟吗?”
曲经年摇了摇头。
“传说,在天上的云崖之巅有一种鸟,无足,天生单翼。这种鸟一生下来,便注定了姻缘。它的姻缘,便是另一只单翼鸟。
只有右翼的雌鸟会在那奇峰峭壁之间,慢慢挪蹭着身子去寻找生有左翼的雄鸟。
历经千辛万苦,两只可怜的小鸟才能得以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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