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走到门前,他盯着门前那堆荒草看了又看。
“真是奇怪的人。”
小童撇了撇小嘴,把那堆荒草拨开,露出里面蜷缩着的那人。
“给你。”
小童把烧鸡白酒放在那人身前。
他抽了抽鼻子,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他拨开烧鸡上裹着的荷叶,把那只烧的流油的肥鸡,囫囵的塞进了嘴里。等他再拿出来时,那只鸡就剩了个骨架,上面的肉被他吃了个一干二净。
他拔出酒塞,细细的品了口美酒。他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他看了眼小童道:“伢子,来一口。”
那小童在山下时,偷喝了一口那葫芦里的酒,辣嘴,呛喉咙,不好喝。
小童摇了摇头,就要进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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