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经年淡淡说道:“那酒馆掌柜说白松寺被人给团团围起来了,那白松寺又是位于一座险峰上的老寺。不消几日,这白松寺恐怕就得粮绝喽。”
“师兄是说,这村里人是被白松寺的人杀的,这未免也太不正经…”楚南笙惺惺道。
曲经年笑道:“尼姑跟和尚住一起,你能指望他们有多正经。”
楚南笙哑然,不过按曲经年所说,这有颇多疑点,比如这白松寺既然被围,那这白松寺里的人是怎么出来的。
曲经年问道:“这些人死了大概有多长时间。”
“不出一个时辰。”楚南笙颇为肯定。
“据酒馆老板的说辞,通往白松寺有两条路。第一条就是我们走的这一条大路,而另一条则是条山路。如果真是白松寺人干的,那他们断然不会走大路,我们绕
去山路追。”曲经年道。
楚南笙不理解曲经年的做法,曲经年冷声道:“既然遇见了,那就得为这几百号人讨个说法!”
楚南笙这种见到几百人惨死也无动于衷的铁石心肠,自然是不会理解曲经年的所做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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