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在林中查探了约有一刻钟之时,曲经年停下来说道:“回去吧,告知正德一声。”
在往回走时,楚南笙突然说道:“这归墟之中竟没有飞鸟。”
曲经年抬头看看从树枝间露出来的斑驳青天,淡淡道:“归墟极为辽阔,气候自然也有不同。这祁连山脉属其边境
,现在的时节应该是外面的深秋时分,飞鸟大概都飞到温暖处了吧。”
楚南笙笑道:“那不知师兄的家乡骆阳,有没有这种候鸟。”
“大漠里只有一种鸟,那就是喝血吃肉的秃鹫,如果楚师弟去了骆阳,想必能找到几个亲戚。”曲经年微笑道。
楚南笙对曲经年的挖苦一笑置之,他道:“我楚家虽跟师兄的镇西王府比不得,但在帝都中也算得上是大门大户,与常家也有几分联系。这次启航之前,家父告知我,不久常家便会对骆阳有大动作。至于这动作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楚南笙注视着曲经年,他想在曲经年的脸上寻到一丝慌乱,但他没有找到。
曲经年笑着,淡然道:“不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兄觉得,误入大漠的候鸟还会找到归家的路吗?”楚南笙见曲经年不言语,接着说道:“师兄该学候鸟,应该审时度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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